“是的。”闻惟德说道,“多活一天算一天。”

        “锦麟秋录……除了我们,谁都不敢夺,夺了,也毫无用处只会召来杀身之祸。”闻惟德再次看向了窗外。

        “还有突然出现的卬足……他们看来不只是要北旵乱起来。他们……”

        “是想灭我北境。”常徽眯起眼,一向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这会如同变了个人。“上曦是宁主的靠山?”

        “不。”闻惟德说道,“锦麟秋录这事儿,和上曦可能还真没关系。但那只鸟,又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在北境放一把火的机会呢。”

        细雨润无声……

        针对他们北境的这场雨,早就悄然下了。

        这种局面,数百年前,他曾经经历过一次,而那一次切骨之仇,创巨痛深。

        但——疾风才识弱草。

        闻惟德看着窗外那石板缝中迎着细雨冒出绿芽的嫩草。

        他不是帝父。

        前车可鉴,后车之戒。输了一子,只是让了一棋,他绝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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