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你不把我想成最坏的那个么?”
“想了。”和悠说道。“你猜我为什么又要告诉你呢。”
“…………”时傲张了张嘴,“你……”
和悠从他怀里稍稍换了下姿势,主要是他站在原地不动弹,肥硕的肉臀就一个劲的从他臂弯里朝下坠沉,腰被勒地折起来把奶子都压扁在膝上,着实有些疼地喘不上气,她不得不挺起胸口,也自然离他的脸更近了。
结果哪注意到自己烧破的衣服里头,束胸的布条都被烧断了,这会从领襟里被挤出一条条白色的奶痕,晃地时傲口舌发直,连非礼勿视回避视线都忘记了。
“你……是我的顶头上司,是你把我带到注石所的。我不告诉你,真要事发了,谁来替我挡罪?不论是太子还是天晞府或者别的上层,哪会在意我这小虾米的脑袋,摘了也不解气的。就算要杀头,肯定愿意从上头先杀起啊。”和悠坦然说道。
时傲喉里的话愣是被生生憋了回去。他避开了视线,只轻轻地点头,“好。”
和悠倒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平淡,好像她说的话他压根不在意。
时傲再次迈开步子,又补了一句。“如要真的事发,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啊?”和悠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