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机嗡嗡地响,鸡蛋砸在预热的锅沿,留下一道白痕,迅速变焦。
面包没有拆过,他也同样没有吃早饭。
如果换作楼思青,或许她乐意顺手做上一份,可惜,蒋也不在朋友的范畴,她没有情分。
端着鸡蛋三明治与咖啡,背对餐厅,坐在阳台上。
黏腻的溏心被煎烤过的面包焦面压破,流出柔软的明黄色。
三两口解决,玄关的留言簿被她摊在腿上,左手端咖啡,右手举着铅笔,在空白的页面涂下窗外的雨景,练习速写。
笔触断断续续,灰蒙蒙的铅色,恰如其分。
棉拖踩在地板上,声响轻微。蒋也出来,立即攫住她三分注意,耳朵不自主倾听脚步的动作,从卧室到厨房。
一堆面包边丢在锅里,零零散散,可见主人挑剔的嘴巴。
蒋也却记得她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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