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的语气敷衍、潦草,在她的耳朵里,自动转成有所隐瞒的心虚。

        手里的刀叉立刻撂下,站起身,脚跟一抬,跟了上去。

        “你已经浪费我一天时间了,”记起来自冯时序的礼物,她的眉毛缠得更紧,“我需要一个解决方案。”

        洗手间的门将将阖上,被她抬手抵住。

        水闸放开,热水卷起轻薄的白雾。蒋也低着眼,专心致志地洗手,“抱歉,我的确没有考虑天气情况。”

        简牧晚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回去。”

        “对不起,”水流关停,他掸了掸,“这里只有乘船能离开。”

        背过身去擦手,暖气片上仍然搭着那条浴巾。视线不自主停一停,底下,不再有胸衣里的海绵垫,微微支起的弧度。

        对于一块普通浴巾,也能产生遐想。这让蒋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而站在背后的简牧晚只能看得见不耐烦抖动的发梢。

        细弯的眉毛彻底竖起:“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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