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算了,死了就不用干这些糟心事了。

        胡思乱想了大半夜的颜凝,最终还是睡了过去,第二天起床顶着一个熊猫眼,整个人都憔悴万分。

        谢景修借给她的衣服还在她这里,可是她把它藏在衣柜最底下不敢拿去还他,她根本不敢见他,什么结草衔环相报,完全是不自量力。

        在这种少女情思纷乱的时候,正牌丈夫谢衡却破天荒地出现在颜凝的房里,丫鬟们以为自家少爷终于想通了,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谢二少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在颜凝一脸问号的催促中好不容易下决心,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家里偷东西的是不是你的人?”

        “额……”

        好歹也是个读书人,真会说话。

        颜凝看他那么直,觉得对方应该道行比自己还低,心里稳了,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问道:“二爷说什么呀,当然不是妾身的人。妾身虽然出身寒微,但到底也是在亲王府长大的,妾身身边的人要偷窃财物,为何不在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荣亲王府偷呢?不是妾身瞧不上谢家,只是谢府是书香世家,父亲大哥又都是清官,二爷您说呢?”

        谢衡无法反驳,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自己家一直很太平,从颜凝嫁进来就开始怪事连发,他虽然不喜欢她,却并不希望她真的是罪魁祸首。

        “不是就好,我就是有些担心父亲怀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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