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的意思是把延绥的兵,借一部分到居庸关以保卫京师。”
朝会过后,永嘉帝在干清宫里召见了谢景修和首辅曹鷃,看了他当场递上来的调兵奏疏。
“是,大同精简驻军,边境又不太平,若是此时北狄见机攻来。
一旦破了雁门关,往东长驱直入,就只有居庸关可以挡住他们。
京师乃我大郑心腹之地,居庸关便如护心肋骨,在此处增防,好比穿上护心盔甲。”
谢景修穿着正红常服官袍,身板挺直,眉目低垂,答得有理有据。
他不能给曹鷃太多思考的时间,只好当着他的面向皇帝请旨调兵,杀他个措手不及。
“确实,护心盔甲……谢阁老说的有理。太师怎么看?”永嘉帝笑吟吟地转头问曹鷃。
延绥的兵是曹党秦卫手里的,调走一部分,对曹鷃肯定不利,但若是调到京师边上增防,那又不一样了。
如果只是“借”,那兵权还在秦卫手中,兵却在京师边上,对他却是利大于弊。
这几年永嘉帝修翼渐丰,越来越不好伺候了,曹鷃明显感觉他和先帝是不一样的,他不是那种有人帮他干活就行的人,他喜欢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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