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所得,那必是阁老所求之物,倒是要恭喜阁老了。既如此,何以今日眉间又起隐忧?”
(原来你是真喜欢颜凝,既然扒上灰了你干什么睡不着,是不是怕被我从锦衣卫那里知道)
“嗯”
曹太师又看向谢景修,皇帝看来是盯上他了,也不知道他是哪里得罪了永嘉帝。
今天尽是送命题,谢景修越发觉得永嘉帝对颜凝十分看重,为了她不惜追着逼问自己这个次辅。
“微臣这是风雨不怜黄花瘦,急煞阶前掌灯人。”(有人对我家颜凝不好让她难受,睡不着是因为担心她,老头意思是怕被皇帝从锦衣卫那里知道的不是我是废凝,我这是担心她才生的黑眼圈,当时皇帝没想明白。)
“嗯”
曹鷃相当郁闷,今天这对话好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本来以为可以吃个瓜,这两人你来我往却尽是些哑谜,每句话的意思都懂,连在一起却不知道在说什么,到底谢景修是有了什么了不起的艳遇,值得皇帝和他讨论半天?
这一次皇帝终于皱起眉头,若说颜凝是黄花,那谁是风雨呢?
难道是她那个绿帽丈夫谢衡?他不再继续纠缠这件事,敷衍了两句就打发了这两人,反应和谢景修料想的一模一样。
因为担心颜凝,想来想去永嘉帝觉得还是应该让人悄悄把她叫进宫来亲自问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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