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看到,但耐不住脑袋瓜它自己补出一整出戏。

        难受,憋得难受!

        想当初和颜凝还是翁媳的时候,他也曾和现在一样,天天想要她,死活忍着,忍出内伤,为什么事到如今,他又得从头再吃一遍一模一样的苦。

        没道理啊,现在又不是翁媳,就算没成亲,但彼此早就不清白了,他又不会始乱终弃,为什么一定要忍呢?

        就为了她梦里有个好色凶暴的他?就因为她不记得他们的肌肤之亲?

        谢阁老想了想,他决计不能做强逼女子的可耻之事,要不然把这个恶人留给颜凝做吧。

        于是他把颜凝找来,让她换上汉人衣裙,硬要她跳舞给他看。

        颜凝依稀还记得一些,自己哼着小曲勉为其难跳了一支绿腰舞,又跳了一支惊鸿舞。

        “我只会这两支,谢先生,我脑袋受过伤,真不记得了。再说您是怎么知道我会跳舞的?”颜凝跳完后一脸莫名地问谢景修。

        谢阁老穿着坐在凳子上观舞饮茶吃果子,惬意快活得很,听颜凝这么说对她招招手让她过去,往她嘴里塞了一片橘子,闭着眼睛瞎胡扯:“我看你腰肢柔软,就知道一定学过舞。”

        然后定睛细看了她一会儿说道:“你头上出汗了,说起来阿撵已经好多天没沐浴了,我觉得你应该去河里洗澡了,不然会有汗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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