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想和对方辩白什么扒灰的事,把皇帝搬出来万事大吉,连正眼都不瞧那阶下囚一下。

        曹钰宗对他阴阳怪气恨到极点,碍于口不能言,只能在太监脚下“呜呜”挣扎不休。

        可谢景修到底被他的话刺激到了,想到颜凝因为与他私通的事情暴露,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嘲骂娼妇淫妇,胸中郁郁,打定主意她一回来立刻就摆酒娶了她,多少让她少受些非议。

        曹家抄出的钱财竟值上千万两,给了永嘉帝一个大大的惊喜,解了军费的燃眉之急,还有余钱填充国库。

        未及入夏,赵真就收到了京城拨来的军饷粮草,终于可以安心打仗了。

        赵真身经百战,用兵奇诡,将对方打得无法招架,最后撤退遁去,在茫茫草原上藏起行踪。

        大同总兵以镇守边关为重,大郑将士以步兵为主,骑兵不如北狄多,要派兵出去深入荒漠追敌索迹实为不智。

        但是对方只是隐匿,并未认输投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卷土重来,战事莫名其妙胶着起来。

        “表舅不回去么?敌人都不知道躲在哪里,这仗要打到猴年马月啊。”

        颜凝席地抱腿而坐,闷闷地看着两名百户长手把手教荣亲王射箭。

        “大丈夫做事要有始有终,仗还没打完,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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