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马交给亲卫,孤身上了城楼再次行跪拜之礼。
永嘉帝笑语晏晏,对这位功臣不吝赞美之词,君臣二人你来我往互相吹捧。
谢景修在旁听得十分不耐,军队之中没有颜凝身影,想必是和荣亲王在马车里,只是这两人为何到了城门还不下车?
御前竟敢摆这么大的架子,岂有此理。
“皇上,臣得四王爷相助,又有皇上于首辅大人在京支持,麾下更是勇兵猛将比比皆是,此战得胜非臣一人之力,不敢居功。且另有疏忽失误之处,要向皇上及首辅大人请罪。”
永嘉帝的笑容稍稍收起,温声问道:“不知是何疏忽?怎么不见四王爷出来见驾?”
“臣的罪责正在于此事,臣照顾不周,有负皇上所托,令四王爷感了风寒,贵体抱恙,精神不济,此刻正在马车中休息。
请皇上下旨让马车进城,尽快送王爷入宫给御医诊治。”
永嘉帝已经皱起了眉头,正要出声下令,谢景修突然插嘴问道:“王爷病倒了,那颜凝呢?”
赵真沉默不答,面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捧着垂首躬身递给首辅,谢景修立刻取来展开信笺上下扫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