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现她似乎眉宇之间隐有郁色,便给她菜碟里夹了一个小汤包,温声问道:“是今早被我吵醒了,没睡饱,所以在生气吗?”
“不是生爹爹的气。”颜凝摇摇头,郁闷地叹了口气:“今早更衣被丫鬟们看见我身上的画了……为什么我总会遇上这样丢脸的事。”
原来如此,谢景修点点头,结果还是他的错。
“是我的疏忽,早晨应该给阿撵穿上内衣再走的,下次我会记得了。
我以前一个人住得久了,又是男子,细小处便粗糙些,难免有顾虑不周的地方。
我家阿撵不喜被人知道你我之间的秘戏隐私,以后爹爹便加倍小心注意,绝不让你被人看了笑话去。”
说完在颜凝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温柔一笑,三两句就哄得她云开日现雨过天晴,对他展颜而笑,不再为早晨丢丑的事介怀。
真就特别好哄。
谢景修今日休沐,难得有闲,便想着把答应颜凝的事给办了,用完早膳让人喊来谢绥,准备带女儿与小情人去光华寺烧香。
谢绥听说要出门,特地穿了一件银白狐裘斗篷在外面,她身体娇弱畏寒,时下才要入冬,就已经裹得严严实实了。
颜凝见了心中一动,吩咐杏冉把谢老爷的斗篷也带上一件,若回来晚了天凉就能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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