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谢景修看她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微笑着摇了摇头,“那你还跟踪?女儿家身上不舒服就该好好歇着,到处乱跑什么。”

        “不是我信不过您,分明是您信不过我,什么都不告诉我!”

        颜凝越想越难过,这人一直在骗她,什么都瞒着她,她心里一酸,眼眶已经湿了,泪珠子一串串地掉落下来,偏偏还不甘示弱,背过身去用手背胡乱抹眼泪。

        谢景修看到把心肝宝贝逼哭了,赶忙把她搂进怀里轻拍安抚。

        “别哭,我没信不过你。我知道阿撵聪明,自己也能猜出大半,只等着你来问我,不是有意要欺瞒你。我的事,没有一件是你不能知道的。”

        “真的吗?”颜凝纸老虎,一哄就软了,抬起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谢景修。

        “自然是真的,我等你来问等得不知多心焦,偏你就爱自己察言观色地揣摩。”

        谢景修用帕子替颜凝擦掉泪水,牵着她来到马车边上,“我们坐到车里慢慢说吧。”

        到了车内,颜凝却不知从哪儿问起好,谢景修看她踟蹰,莞尔一笑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柔声说:“你先说自己猜到了什么,我来告诉你对不对。”

        “嗯。”颜凝点点头,“我猜到您找的人就是我,青黛他们都认得我,还猜到您应该是京官,来这儿除了找我,想必有公务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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