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我们认识二十年,比你认识得更久。”

        “宋叔叔和我爸一起共事的,九岁那年局里年终宴聚餐,我第一次见到他。”

        “那时得他特别调皮,父母不让我们喝太多碳酸饮料,他就带着一群孩子、拿了一手冰可乐跑到隔壁包厢,摇晃了可乐,便猛然打开喷的大家浑身冰凉。”

        “被抓到的时候,他第一个站出来承担,意正严词的说,我们很听话啊,大人要我们不喝,我们就没喝……结果,被宋叔叔骂个臭头。”

        “那时我不喜欢他。”

        王予娜捡起照片,撕了一半,将她那方随意扔开,留下有宋军岩的那半边,轻轻抚摸,“有一次,我们发现有人拐卖孩童,他那时便展现了领导天赋,一一给我们分配任务,一半人报警、一半人找大人支援,而他则跟了上去。”

        “胆大妄为、冲动莽撞,被人贩子发现差点没了命,可却因此破获了人贩子集团,救回十几个孩童、圆满了十几个家庭。”

        “从那时起,我就被他吸引住了。”

        “本来听说他对当警察不感兴趣,刚好碰上国家篮球队征召,往运动员发展,我便和他一样考运动员资格,当个球队经理之类的或许离他进一些……直到宋叔叔死了,那么厉害的人、已经坐上队长位置的人,竟然就这么被一颗子弹夺走性命……”

        “他那时没有哭,我以为他铁石心肠,连父亲死了都不难过,后来才知道他放弃国家队资格,考了警校,在校四年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投身这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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