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走近苡瑄,保持一个自然的距离。
“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我去拿点水吗?”
我尝试以平静的声音发问,但内心却感到不安。
我可能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冲击。
现在想来,这不足为奇,我所做的事情已经足够我进监狱不知道几次了,或者,她现在才意识到这次的检查可能不合适。
我的心脏开始急速跳动,一旦开始感到不安,就觉得一切都变得糟糕。
我之前认为可以把妇科检查合理化的想法似乎太天真了。
“嗯……不需要,谢谢。”
然而,苡瑄并未提供明确的答案。她以一种模糊的方式搓揉着双手,并将目光远离我,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根据她的态度,我无法理解她当下的心情,但至少目前为止,她似乎并没有针对之前的检查感到愤怒或害怕,所以她可能处于一种失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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