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什么可以没有?”那女孩激动地指着我问。

        “我说过了,这是你们自己选的男人的权力,他可以选择要不要。”

        学姊这么说,倒是很清楚明示着我受到老公的待遇比那女孩好上不少,她怨恨地瞪着我,我也被她的气势压着低下头不敢直视她,心中也不知道该不该感激老公连提都没提项圈的事。

        “可以了,我们可以前进了吗?越早完成交易,你也就越早可以解脱这项圈的困扰了。”

        学姊催促着那女孩,她才带着气地跟上,但是却刻意跟我保持距离。

        就这样夹带着很不愉快的气氛,我们终于走到了目的地。

        其实这是在另一侧的走道,跟我们的房间一样的房门,但是门牌写着“验货室”三个字,学姊敲了敲门后,却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在门前跪下,在我们一阵惊愕的时候,门打开了,走出了一个同样穿着白色制服的男人,而学姊并没有站起身子,也没有抬头跟那男人的眼神对上,反而还弯身往下磕头,边说:“贱奴‘捅捅’送来了两件货品,恳请助教同意帮忙验货。”

        这一磕迟迟未把头抬起,我仔细看才发现学姊竟是在不停亲吻着那助教的鞋子。

        助教看到我们都看着学姊的举动看傻了,也暂时没有什么动作,享受着学姊的吻鞋服务,隔了一会,才说:“你们两个,学着点,等等就换你们了。你这贱奴先下去吧!”

        他说着竟抬脚踢了学姊的脸一下,她才赶紧退后几步,又虔诚磕了地板一下,才转身爬离开,留下我们两个错愕的学妹呆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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