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教官的说法,她们那一晚应该不会多好受,而隔天操场上看到她们的表情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虽然我也还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比要“教别人慢慢凌辱自己并夺走自己贞操”的夜晚还难受,但脑海中幻想种种她被凌辱到泣不成声的表情,虽然有点责备自己这种想法,但还是忍不住会希望这些成真。
现在,她却还是我们这一群人之中,唯一一个已经被肛交过的女孩,更让我不禁猜测她是否以前的生活就是个不守规矩的小太妹……
只是,虽是这么猜想,不管我们之前的身世背景如何,到这里来也都是“平等”了。
甚至这次,翁教官也不像Julic教官那样这么替我们着想,还让我们挑老公,我们几个女孩在转眼间,就被分配好了要去侍奉哪一个买下我们的主人了。
“拿着,待会跪呈上给自己的主人。”
助教塞给我一个跟之前学姊屡屡端上来的一模一样的托盘,盘里放着的是一条铁链、一条皮鞭、我们项圈的遥控器、一副手铐连脚镣、一瓶润滑油,一件上面附有震动的阴栓的贞操带与它的遥控器跟钥匙。
我们先是被迫让助教帮我们穿上那一条贞操带并启动震动阴栓的开关……
这次是我的阴道继今天早上测量数据时塞入的各种阳具后,第二次被非生命物体塞满,让我意识到,以后这种日子会永无止境的……
跟早上那次彻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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