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被恣意品尝的时后,负责摄像的我也不得闲,那一位看戏的舍监宛如是导演一般,一直掌握着我该如何运镜的主导权,一会从侧边拍摄着矮胖舍监伸出舌头接触晴晴胴体的特写画面,一会从正上方拍摄舍监的脸埋在晴晴的酥胸,正轻叼轻含那初长成的乳峰的痴迷画面,还有晴晴一脸屈辱却被迫看向镜头的羞耻表情等等,将晴晴的第一次被使用,巨细靡遗地拍摄下来。
不过,唯一还未有的,却是舍监跟晴晴两人的下体,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却还没有连接在一起,也意味着这一次的使用根本还没开始。
那矮胖舍监的肉棒明明已经胀到微微发紫,但他却没有躁进地侵犯晴晴,而只是用着那比其他助教稍短一截的肉棒,在晴晴的阴户入口处磨蹭着,让晴晴的敏感部位感受到肉棒传来的热度、感受到肉棒上血管的搏动、感受到肉棒即将长驱直入贯穿自己体内的恶意,但却没有采取主动,比起嘴上不饶人的积极进攻,他的下半身却像是守株待兔般等待着猎物自行送上门。
终于,舍监的舌头与双唇在晴晴的脸上到胸前、又从胸前到脸上,来回不知道多少回,留下了遍布的唇齿之印及黏浊唾沫后,晴晴也完全失去反抗性,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不!
更像是泄了气的充气娃娃……般,任由命运操弄着,任由舍监如刀俎般对自己随意宰割。
矮胖舍监见状,也终于要采取那一步了。
他在晴晴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并放开了原本压制住晴晴的双手,将自己肥胖的身躯从晴晴的身上移开,让晴晴得到短暂的自由。
“喂!摄影师!这一幕最重要,妳可要好好拍摄下来,从这个方向!把那贱奴的骚屄跟表情一同拍进来!嘻嘻!拍不好的话,这一次的使用我可不认账的喔!”
矮胖舍监指示我从晴晴躺直的双腿上方,以大约三十度角的高度往下拍摄晴晴的全身,确定可以拍到她因为刚才的暴行而虚脱娇喘的胸部起伏,以及那脸红不甘的屈辱表情,她刚才在我拍摄她被舍监吸吮乳房部位的羞耻表情时,曾恍惚地用唇语偷偷求我不要拍摄,但这种徒劳的请求不但改变不了什么,也只让我更加对自己此时的工作产生罪恶与愧疚感,如今的她也知道请求无效,只能移开视线假设这摄像机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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