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戏的舍监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矮胖舍监与晴晴交媾的部位,我知道他是指示我要拍摄那边的特写,只能忍着羞耻与心痛,将摄像机的镜头带到那里,晴晴刚被挨打发炎红肿的小穴,此时已经被矮胖舍监的阳具刺入,那根阳具虽没有我们之前课堂上所看到的助教们来得粗大,但是对于晴晴那数周前都还未被开发的嫩穴,仍然具有足够的杀伤力,尤其是现在还在发炎状态,我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刚才挨打的股间传来肿胀发热的疼痛感,很难想象晴晴是怎么一边忍受着原本的疼痛,又要承受舍监的暴奸凌虐。

        晴晴的下体,此刻的确是痛翻天了,原本就只有在破处之夜被强行插入,经过这五周的休息,少女的青春肉体马上就让那里恢复了原本的弹性与紧致度,而在这几周的调理下,那里也变得越发敏感,而早上经过棍子打及药物催促发炎的意外插曲,更是让晴晴的小穴变得比破处之夜更为紧窄、尖敏,破处第一次之所以会痛,并不是因为那层薄膜,更大的因素是来自于阴道被撑开所带来的撕裂感,以及一些如阴道痉挛等不适症状所造成,因此,此刻的晴晴,虽然早已不是处女,但现在的交媾行为却让她受到比破处更加剧烈数倍的疼痛感。

        舍监再次把晴晴的上半身压在地面,那坨肚子上的肥肉再次紧贴在晴晴匀称健美的胴体之上,舍监也又一次地向着晴晴身上每一处狂吻,只是这次不同,除了亲吻舔舐之外,这次矮胖舍监的腰只也配合着节奏缓缓地推送着。

        “呜──”原本还想因疼痛而叫出声的晴晴,那双嘴唇马上就被矮胖舍监的嘴唇抵住,导致声音出到一半却喊不出来,舍监这回也不再需要压住晴晴的手腕,腾出的双手也不安分地伸向晴晴的胸前,开始放肆地蹂躏着晴晴那富有弹性的乳房。

        晴晴原本还想反抗,但是动一下都彷佛会让全身更加剧痛,早已绝念的晴晴,在几番徒劳的扭动后,动作也渐渐减弱了下来,以至停止挣扎为止。

        同时,在我拍摄不到的,晴晴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却被直接贴在晴晴脸上的矮胖舍监观察到了。

        矮胖舍监微微抬脸,晴晴的朱唇才终于从舍监的漫长强吻中得以解脱,但以惊叫喊不出声的晴晴,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相距不到十公分的,丑陋男人的嘴脸,这个肥胖又秃头的男人,此时正与自己在做着那种事,那种让女人羞得要死的事……

        而且,这不是自己被侵犯,是自己被使用,还是自己委屈请求的……

        就算还没看到成品,晴晴在刚才开口请求时,也猜测到我刚才拍摄的影像画面,自己会是怎么样的耻态,就算被逼迫的,但这也是事实,就算这不等于真实,但是又有谁会替她平反申冤?

        如果这影像画面散布出去,就算她自己如何辩解,在别人眼中,自己又与平日深深厌恶、以为不齿的奴奴,有多大的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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