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助教所负责之业务性质不一,但却有几个共通点:他们都有“督导、训练这些学生们成为独当一面的性奴”之义务;以及“在符合规定下使用这些学生们”之权利。

        因此,在这所学园的学生们,除非已经被其他客人买下,否则她们的“所有权”都归学校所有,她们作为学校的“所有物”,只要助教们看上,几乎都可以不受限制地用他们跨下的“教鞭”行使他们的权利与义务。

        已经生活一年的梦梦学姊,早已不知道被多少位助教,在各种时间场合及地点,被教育或使用了。

        不管是在课间或是课后;在寝室内或是户外;在读书时或是玩乐时;甚至在吃饭时或是睡觉时;……

        太多太多了,几乎随时随地都有忽然被使用的可能性。

        唯一的例外,就只有我们这五周的“幼奴”时期,因为身心尚未完臻成熟,所以我们在这五周几乎与“被使用”绝缘,不单只是没有助教会侵犯我们,甚至连在我们眼前侵犯学姊这种事情都会尽量避免发生,我们也才能在温火炖煮的环境下撑到现在。

        也因为这样,“幼奴宿舍”的舍监们,也与其他助教有极大的差异。

        他们不但无法像其他舍监一样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反倒因为幼奴们须比其他女奴们更费心留意与照顾,所以也无暇出去找其他学生解欲,而就算她们的直属学姊们到舍监室请求身体触碰权,也因为要减少在她们股间留下肮脏的精液被幼奴学妹们发现进而影响她们的学习,所以使用方式多以口或手代替;真正能享用她们名器之机会,也只有晚上会客时间跟其他助教们争抢了,而在这之前,那些助教们一整天的时间都有机会享受其他二年级成熟女奴们,各种不同主题的服务奉仕。

        幼奴宿舍的舍监们,却只有干巴巴瞧着的份,而且这所宿舍的房客,都还是最青春、娇嫩,几乎是最干净的新鲜货,要只能看而不能摸,甚至连靠近她们都要避免,整整五周的憋屈,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够忍受得住的。

        也因为这残酷的条件,使得幼奴宿舍的工作成为众助教们避之唯恐不及的屎缺。

        不过,总教官当然明白那些男人们要的是什么,所以开放一个特殊奖励给这些辛苦的舍监们,那就是当这些女孩们脱离幼奴阶段之际,每个舍监都可以挑选一名幼奴女孩,而他,将会是那女孩脱离幼奴阶段的第一位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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