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到脚步声走到我们隔壁一两个房间,我们终于听清楚舍监说了什么之后,才渐渐放下紧张的情绪。
“妳们几个幼奴,该出来到楼下集合,准备‘抽宿舍’了。”
来到我们寝室门口的舍监,只简短地抛下这一句话,就走掉了,并没有在我们这多做停留,甚至可能连转头朝我们寝室看一眼都没有,而是继续去通知其他幼奴同样的讯息。
听着已经有比我们早一步被通知的幼奴们,陆续走出房间的声音,我们也收拾好心情,缓缓走出房门外。
在这所宿舍住了这五周以来,我们还几乎没有像这样没有学姊的带领下走出房间,通常外出都是要有学姊陪同,学姊如果有事出去我们也都要被禁足在房间内,甚至像每周日我们的学姊被送去服务顾客时,我们也要在房间等着梦梦学姊预先托付帮忙照顾我们的学姊到来,才能跟着她走出我们的房间。
而每次梦梦学姊带我们走出宿舍房间,通常都是要赶着晨洗或是如厕,从未在走廊上逗留,如今我们彷佛像是失了序的鱼群般,各家的幼奴都走出了房间,但是都不想当第一个走下楼的领头羊,于是越来越多的女孩挤在走廊上,原本寂静无声的走廊也渐渐变得吵杂起来。
我们走出来后,也撞见了在我们隔壁间的幼奴同学们,虽然当了五个礼拜的“邻居”,但是在宿舍时的互动反而还远比在课堂上碰面的机会还要少。
甚至有些都还是我不认识的,不过当我转过头看向她们时,却发现她们各自直属间都在窃窃私语着,但眼神都一致地朝向我们五个女孩看过来。
那眼神虽然称不上是带有恶意,但却看得让人很不舒服,我原本还以为又是因为她们又在心中鄙视我“ZZ”称号的缘故,正想要忽略不去理睬时,却发现其他姊妹们也同样地被周遭的女孩们不停偷看。
然后,当我忽然意识到,她们都会偷瞄我们的下体部位时,内心突然重重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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