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完我的椅子之后,梦梦学姊在那个舍监的监视下,继续舔着小芬、小乳头、萱萱等人的椅子,每个姊妹们也跟我还有晴晴一样,先被舍监闻过铁杆上的气味后,被指派了一个“数字”,不过她们分别是两个“八下”与一个“七下”,似乎这位舍监给的次数都比进到内隔间的舍监还要多,但是也没有一个姊妹像我一样达到十下的。
我不敢去问,更不敢去想,那些数字代表什么意思,因为我潜意识有种直觉,这可能是跟残留在我们椅子铁杆上的气味相关,而次数最高的我,难道意味着我的股间气味最骚或最难闻吗?
……
“怎么样?都舔干净了吗?”在梦梦学姊还在舔着最后一张,萱萱的椅子的时候,内隔间的舍监就已经走了出来了。
“差不多了,剩最后一位。”对方回答着,两个露出淫猥目的男人相视一笑。
看到两位舍监的这种笑容,我们几个姊妹们不但开心不起来,甚至还更加提心吊胆,因为我们知道,每当舍监或助教们露出这种残忍邪恶的笑容,我们的处境就会更加悲惨。
不过,这次处境悲惨的只有梦梦学姊……我们原先还这么认为着……
没多久,梦梦学姊也完成萱萱椅子的清洁工作,等我们看到她的正面表情,却发现她的脸颊比刚才泛红许多,当着学妹面前做这种淫荡低贱的清洁工作,她也必然感到比我们更加数倍的羞耻与屈辱。
然而,此时的我们还不知道,这还只是“前戏”而已。
“贱奴,自己说,是要先惩罚呢?还是先把其他物品清点完呢?”第一位舍监懒洋洋地说着。
(其他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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