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啊,各位幼奴们。”总教官说着,冰冷的语气却不像是有心要跟我们问早……
只有少数几个女孩反射性地回声“早”,但是绝大多数女孩都还没意识到,等到发现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掌嘴。”一样冰冷的语气,但是这次却不是跟我们说场面话了。
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总教官底下的助教们就已经开始喝令我们自搧耳光,每个女孩!
刚开始每个女孩都吓得不知所措,但看到助教已经剑拔弩张地朝自己走近,若是再不依令,等助教亲自动手的话就可怕了,只得不甘愿地轻打几下。
而有些硬是不肯自己掌嘴的,助教就没有对她们客气了。
在我还满不情愿但仍须被迫将手掌小力拍打在脸颊上时,前方不远处就传来很大声的巴掌声,一名可怜的女孩因为不肯自己搧自己的耳光,便落得被助教一巴掌狠狠拍摔到地面。
“我可不管你刚才是否有答早,”助教的声音压过我们零散的巴掌声,清楚地传到我们每个女孩的耳中,“总教官是下令每个幼奴都得掌嘴,要怪,就去怪那些没有答早的幼奴们吧!”
那位女孩勉强爬了起来,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庞,双手却没有闲暇时间擦拭,而是开始学着自搧耳光,将原本的疼痛更加累积。
有了这女孩的前车之监,再也没有人敢去重蹈覆辙,都认命地搧耳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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