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学姊双手把玩着那五枝我们写完作业后就急忙递还的笔,彷佛那五枝才轮流插进她下体吸吮着淫液的“凶器”,只是她的玩具一样。
“那我们以后上课写笔记,或是考试的时候,如果到中途没墨水的话,也要当场以这种方式补充墨水吗?”小芬不安地问。
“不完全是……我先跟你们解释一下,你们看看这东西。”学姊翻起她的书包,拿出了一罐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看起来有点黏黏的透明液体。
“这个是‘墨水瓶’……嗯……其实就是从我们下体收集下来的。考试时,往往时间来不及补充,就会利用它,事先装满之后,要填充就会方便许多了。”
说到这,学姊的脸又一沉:“不过,这只有在考试时才被允许使用,上课时,往往都是准备两枝笔,一枝书写、另一枝就是在补充墨水……”
“为什么?为什么学校要这样千方百计地羞辱我们?”萱萱绝望地问。
梦梦学姊叹了口气,缓缓说着:“这不是羞辱……你们应该也发现了,在这所学校里,不管是食衣住行育乐,都已经跟‘性’密不可分,对于学校的教官、助教们来说,这些只是我们的‘日常’,这就是我们性奴的生活啊!”
我们的生活……
这种不被认为是羞辱的羞辱,才是真正最恐怖的,因为它被视为理所当然,被视为我们必须要的。
而我们的生活,就只能这样一点、一滴地,接受着这些羞辱,直到自己完全适应这种生活,再也脱离不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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