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得正熟之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复了意识,双眼仍继续舒服地闭着,第一个感觉是脚心传来间断的异样搔痒感。

        身体对于那种感觉似乎已经熟悉了,但是又跟以往有些不同,那种痒像是微弱地电流从脚底往上传遍全身一般,但是又不会令人感到不舒服,反而像是有人很柔顺地轻抚脚底。

        所以我不但没有排斥那种异样感觉,反而在那异物离开时还下意识地将脚就近,想要继续“享受”这种舒适感。

        我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想在这种间歇的舒服感下,继续熟睡。

        就这样被搔了几回,在我即将睡去的时候,脑海里却唤起了类似的记忆,弄清楚那种搔痒的来源,顿时睡意全消。

        睁开双眼看着在轮流为我们舔脚底“按摩”服务的梦梦学姊。

        昨天晚上,梦梦学姊离开了之后,并没有及时在社团练习开始前,回来多陪我们一会儿。

        所以我们在等不到学姊的情况下,只得落寞地按照学姊之前交代的事项,早早就熄灯上床,并播放着满满都是学姊叫床呻吟的“摇篮曲”,躺在床上发呆。

        当时时间还早,我们久久都无法入睡,只能在贴满学姊这一年经历相片的房间中,聊天减轻彼此的尴尬。

        躺了感觉有数个钟头,话题渐渐聊完,我们也都聊累了,终于在数声“晚安”之后,每个人都屈辱地自己把假阳具形状的奶嘴塞住嘴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

        房间中少了说话的声音,仍在播放着的摇篮曲,在一片寂静中反而特别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