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好,妳的第二题是不是也在前面那一题?我也是耶!很高兴认识妳,我叫…”还没到达考试地点,一名陌生女孩便主动跟我们其他相同目的地的同学们“打招呼”,当然不是舌头伸出来的那种…

        “好了…现在我们都先稍微认识了……待会的‘打招呼’…也不会那么尴尬了…”还在猜疑着那女孩为什么这么主动先跟我们打过招呼,直到她这么腼腆地说着,我们才露出会心一笑。

        而大家这么有默契的一笑,才联想到自己在某一处考着第一题前所受到的苦,我们每个女孩也都在另一处受到同样的屈辱。

        这样子的感同身受,化解了我们彼此间的疙瘩陌生,就连到达第二题,结束完向主考官的吻安而开始用舌头打招呼时,也不再像第一题那样煎熬痛苦。

        而第二题开始,我们这种请安、打招呼的时间,也压缩了许多。

        “这一题是要考验妳们的‘化妆’,平常都是由学姊替妳们化妆,但是看了这么久,也该学会一点了吧?妳们就自己给自己及身边的同学,好好化妆打扮,让自己更像一群欲求不满,想勾引主人的小贱货,现在,开始!”

        我们这几周的化妆,并不单纯只是在脸上下功夫而已,而当主考官发给我们每一个女孩,考试所需要用的化妆工具时,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于是,我们开始考试后,所有女孩的第一个动作,竟是脱去自己的制服及裙子,赤裸裸地站在主考官面前。

        性奴的化妆,脸部只是基本中的基本,最重要的,还是要给自己的性部位上妆,这点,我们每天都从学姊替我们的化妆时领教到了。

        而我们在宿舍时因为本来就没穿衣服,还可以省去脱下衣服的麻烦,如今却因为穿着幼奴的制服,而还得先脱下来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