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位学姊……应该不是‘卫生服务社’的啊……她明明是…我们社团的…学姊……为什么还要……呜呕──”我旁边的女孩激动地说着。
“哼!是谁告诉妳,只有卫生服务社的社员才能喝尿的?她们只是要在社课的周六,当妳们全部的人的尿壶,以及用自己的身体,维护全校的卫生环境,否则每个年级两、三百个贱奴,全部的尿都要给她们喝,不胀死她们才怪!所以,虽然只有卫生服务社员的贱嘴,需要当我们助教们的尿壶,但是妳们自己的尿,是要妳们自己用嘴巴处理的喔!做性奴的,还不懂‘自我清洁’吗?”
我们本以为,只有卫生服务社,需要做这种喝尿的变态行为,所以还在为不用进到那可怕的社团而沾沾自喜…没想到……
“喂!谁准妳漏尿了?都已经要脱离幼奴阶段了,还不会自己控制自己的屎尿?”
有个女孩可能因为饱受惊吓而小便失禁了,她跪着的地板有一滩液体往外扩散开来。
“现在在妳们体内积蓄的尿液,可是等一下考试要用的工具啊!再拿一瓶水给她,尿道塞也一起拿过来!这些还不会控制大小便的小贱奴们,有必要借助工具的帮助了。”
“呀啊啊──不……我…我会憋住的……对不起……”女孩抗拒着使用尿道塞,赶紧向主考官求饶,并顺服地又把一整瓶600cc的水灌入肚中。
相较于喝着尿的学姊,现在还能喝着水的我们,实在是幸福无比,可是这瓶水,看那个女孩喝来,却好像变得特别苦涩难饮…
刚才第一位排尿考试的女孩作答结束,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喂!哭够了没?自己选一个同学,让她帮妳清洁干净!”主考官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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