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念几遍,才能记住这行字呢?”
“……”梦梦学姊沉思了起来,这是第一次她无法马上回答助教的问题。
“回助教,贱奴需要念二十遍,才可以记住……”最后,梦梦学姊以颤抖不确定的声音回答,但看到助教眉头稍绉后,连忙改口说着:“但是……如果助教绝得不够,贱奴再加念二十遍……贱奴……”
“就二十遍吧!虽然这样的制裁轻了点,但是看在你诚心受罚的情况下,就不要求多了。只要你‘在这桌子上,大声且清楚地念这上面的七个字,念二十遍,这次的制裁就结束了。’但若你一直念不好,那你就不能离开,连上课也得独自留在操场,直到你的同学跟学妹们都放学后,再带过来听你继续念,你如果想等到那一刻,就念得敷衍一些吧!”
“回助教,贱奴知道了,贱奴一定好好念清楚这些字的……”
我们底下的幼奴们,都听得一头雾水。
只要短短念一句“贱奴永不再说谎”,重复念二十遍,就做为这一次的制裁?
那这制裁可怕之处在哪?
而且“念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脑海中都一直闪烁着这一连串的问号,但是看着后方的助教拿来一个箱子,梦梦学姊自己打开箱子的手已经抖动到彷佛抓握不住任何物品,但是她还是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只铁锤,还有一根又细又长的钉子,然后走到讲台后方,隔着讲台面对着我们,并调整自己的高度,稍微半蹲着,让自己的下巴与讲桌的桌面高度同高,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微微张开口,并将舌头极限地伸出嘴外,贴齐在桌缘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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