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室里就一个看守入口的助教,他戴着口罩,脸上的表情很臭,很不喜欢自己的职务。
“贱奴小君及贱奴梦梦,带领自己的幼奴,恳请助教准许牧场参观。”
小君跟梦梦在助教面前跪下来,同样一奴一边地吻着那个警卫的双脚,我们虽然没有收到指示,但也识相地跟着跪下,低着头不敢直视。
“有通行证吗?”这里的助教没有像舍监一样刁难、羞辱她们,而是简短地问着。
“回助教,有的。”小君学姊回答。
我们这些幼奴们还不明事理,明明她们两个学姊四手空空,哪有什么通行证?
但是看到小君跟梦梦学姊以跪爬的姿势跟在助教的后面,走到一个芯片扫描仪旁,让助教把那扫描仪放到她们的阴蒂处,我们才恍然大悟。
助教从扫描仪连接的计算机屏幕,确认无误后,说:“好的,总共两只贱奴,外加十只幼奴。需要一只还是两只‘导引犬’?”
“回助教,两只。”
“你们有个贱奴要透支了啊……咦?还有要来这边劳动服务一百个小时,待会参观完要直接留下开始劳动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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