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边仍然是禁止参观。”小君说着,而我们对于不用得知鼠畜是怎么样像老鼠一样卑劣活着一事反倒松了一口气。

        “嗯……”小鸠简短的回答。

        对于她无法在最后见到安安一面,心情似乎难掩其严重的失落感。

        “梦梦?你怎么都不说话?你也在气着我吗?”沉默半晌后,小鸠才又说。

        “没有啦,只是……”小君正要解释梦梦学姊早上被罚一事,却先被梦梦打岔了:“只是我……太震惊了……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令人惊讶的,在自己处在这么绝望的情况下,小鸠听到梦梦学姊的声音后,竟还勉强苦笑了一下。

        “有什么好震惊的呢?早在我成为废奴,被割除学籍后,就已经知道这一刻提早到来了,现在那伤口也不痛了,也不用再被羞辱、侵犯,或是被越来越进阶的课程压得喘不过气了,对我来说这反而也是种解脱吧!”

        “小鸠,我们还带着幼奴呢!你不要教坏我们学妹啦!”小君半开玩笑地叨念着。

        小鸠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随后感慨地说着:“可惜我都看不见你们带学妹的模样了,应该也跟我们去年给学姊们带大时,一样的模样吧!”

        “是啊!一模一样……”小君忆起这些往事,竟难过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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