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高跟鞋的关系,黏稠液体多半都蓄积在最低处的前脚掌及脚趾位置,偏偏我们站了起来后,整个人的重心也几乎都落在前脚掌与脚趾上,等于是两脚踩在了那两滩比烂泥还恶心污秽许多的液体上,更让我们寸步难行。
而且,虽然早已不是处女身,但是还没有太多次性经验且又保养得当的下体,原本也早已恢复最初的紧窄度,如今忽然被轮番三次的鉴定,也弄得我们宛如破处之夜般,下体像是再次被撕裂的痛楚以及过度的体力透支,更是让多数女孩走路时像是站不稳般跌跌撞撞,需要互相搀扶才有办法勉强迈出脚步。
我跟晴晴也是如此,靠着彼此扶着对方,勉强抬起酸软无力的双腿,在双脚浸踩着湿黏鞋面的不舒服触感下,缓缓走出这地下室。
在爬楼梯的时候,我还一度担心上楼后会不会遇上了刚才鉴定我的鉴定师…
不,就算遇上了,甚至是面对面碰上了,恐怕也认不出来,而我真正担心的,是看到了那一群鉴定师们,而我刚才是被哪几位鉴定师使用过都不知道的,那种自我贬低与猜疑感觉。
庆幸的是,回到了一楼的大厅,那里只有一堆女孩们,排在我们下一批进行鉴定的其他同学们。
她们不少人本来都还在窃窃私语着,看到我们的出现,便戛然而止,目光焦点全放在我们身上,脸上充满着各种疑惑、紧张、恐惧等表情。
我并没有跟她们任何一人对上眼,甚至也没有想过去探寻其他姊妹们是否也是准备接受鉴定师使用的待宰羔羊之一。
就像这所学校一贯的强硬作风,我就算看到了她们,或是偷偷告诉她们第五关会是怎么样子的鉴定,都无法改变这即将到来的事实,都无法改变我们悲惨与绝望的命运……
……
“莉莉?”晴晴有点担忧地呼唤着我,这是我们结束鉴定后她第一次叫着我,而我并没有回应她,脑袋里的思绪却转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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