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监说着,言下之意是要让梦梦学姊负责担任执行惩罚的角色。
梦梦学姊不敢再怠慢,明知道舍监是故意刁难、放大,但是小芬毕竟也有不对的地方,况且原本身为贱奴就要有的自觉,自己的对错不是由自己的行为决定,而是要由舍监、助教、主人等身分比自己高的统治者说话决定的。
相较之下,梦梦学姊反而比较自责,她当然也有注意到小芬没有按晨洗的步骤去清洁其他姊妹们的屁股内侧,但是一来小芬的身心状况当时已是极限,二来那部位其实也很难清洗干净,甚至学校的安排也没打算让女奴们把那里洗到全无异味,否则也不会在洗完屁股外面后才去清洁肠道里面,就算弄到全无异味,也很容易在浣肠后沾染新的异臭味。
就像要女奴清洁小穴内侧,用的膣屄清洁剂却是让女奴的小穴更容易分泌淫液的催情成分,刚开始幼奴们还不会明确感觉到,但是等到小穴变敏感了,怎么搓洗怎么渗出淫液,根本没有清洁干净的一天。
舍监最初的目的只是要刁难、羞辱,所以小芬如果直接回答有,可能也不会被发现,就算直接回答没有或忘记了,也只是像其他女孩那样承认自己没清洁好而受惩罚,可偏偏小芬这种欲言又止的心虚模样,才会演变成最糟的结果。
现在,看着小芬吓得跌坐在地掩面痛哭的模样,纵然心疼,但是身为幼奴的监护人的学姊也只能秉公处理,就算想帮,但是身为贱奴身分的她,要自保已自顾不暇,等到她代为惩罚完我们,下一个就轮到她要被刁难了……
等到学姊拿来细木棍,递给舍监,舍监却只是微微一颔,示意由梦梦学姊代为惩处,并对着还坐倒在地的小芬说:“就先从屁股的惩罚开始吧!刚好摆出这样的姿势是再好不过了。妳站起来,从最旁边这位幼奴(指了指晴晴)开始,自己把头塞进去她的屁股内!直到打完十下屁股报完数后才能探出头,听懂了吗?”
小芬依然坐在地上哭泣,也不知道是否有听到,但舍监已经不留情分地把她强拖起来,要把她的头硬塞进晴晴的屁股内。
我们瞧得心疼又焦急,害怕小芬会再像上次那样吓到陷入恍神状态,甚至在这更为巨大的羞辱下,还会比上次更严重,梦梦学姊在旁瞧着更是心痛,她虽然在这所学校一年,也曾被迫把自己的脸塞进其他同学的股间,但那也是经过长时间的调教后,仍须花很久的时间与很大的心力调适,才有办法接受这种事,如今却要还是幼奴的小芬,而且还是最怕与人接触的小芬……
我们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小芬顽强抵抗也档不住舍监的粗暴蛮横,受此牵连而要第一个让小芬的脸塞进自己屁股内的晴晴更是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眼看她的脸已经快被强押在晴晴的屁股上,小芬又哭又尖叫到濒临崩溃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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