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从今天一早就一直尝试克服这种新身份的请安方式的我,若要亲吻一位舍监的脚趾还勉强可以调适过来,但是若要跪爬过去一连串地亲吻着十多位舍监的脚,仍然不是此时的我能说到就做到的。

        不过,在我迟疑的时候,在我身旁的芊芊,却已经先早一步行动,朝着最靠近我们的舍监爬了过去。

        “呜……贱奴芊芊,向舍监大人请安……”芊芊说完,就弯下身子,恭谨地亲吻起那位舍监的每一根脚趾“请安”,高翘的光腚也像只顺服的母狗一样无耻地扭动着,看着在她身后的我们也不禁脸红尴尬起来。

        “芊芊……”我轻声唤着,但音量却小到彷佛蚊子叫,芊芊当然听不到。

        我想起了,当时仪队社招生面试时,初遇见芊芊时的场景,当时的自我介绍,她也是在我跟另一位同学之前自告奋勇,劈哩啪啦默背出一大串自己羞耻的身体数据,甚至还讲得出自己身体数据上的过人之处。

        而在那之后,有一度我以为芊芊可能也像奴奴一样是不懂羞耻,渴望成为奴的贱女孩,不过她随后极度强烈的害羞反应,就让我对这种奇怪的猜想一扫而空了。

        而今,芊芊虽然也是不顾羞耻地抢先进行这样的行为,动作也毫不生涩像是生来就是扭屁股替人亲吻脚趾的贱货,但是从侧脸又可以看到此时的她表情既屈辱又羞耻,彷佛对自己这行为羞愧欲死,怎样也无法跟她如何以严谨、标准的动作恭敬地吻脚趾请安的行为联想成一块。

        (感觉……芊芊是很神奇的女孩啊……)我心中微微对她产生一点好奇,不过现在也不是仔细研究这个新室友行为的时候了,幸亏有芊芊赶忙过去吻安,舍监们才没有发现到我跟芯芯的犹疑,而且前方已经有芊芊身先士卒做示范,我们的羞耻也彷佛冲淡了些,也不敢再迟疑,连忙跟在后面开始对每一位舍监吻安起来。

        (呜……还是……)我开始亲吻起第一位舍监的脚趾,虽然我的动作没有前面芊芊的动作那么标准,但是感受到的屈辱应该是一样的。

        虽然跟早上请求身体触碰权时,都还做过伸舌头舔、含入口中吸吮舍监脏脚趾的,更加屈辱的行为了,但是那毕竟是被命令才要被动执行的“被动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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