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虽然在我们之中总是沉默着、缩着身子,连单独讲一两句话都显得脸红不自在,但是我们却忽略了,内心里的她是可以如此坚强,甚至更胜于我们。

        另外,这句话也让我们都感到十足心酸。

        的确在这短短一周之间,我们已经适应了许多之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甚至十天前的自己,还没来到学校前的自己,也要认不得了……

        我们可以彼此赤裸相对,丝毫不介意,甚至站在陌生男人前也渐不觉羞;每朝晨洗时还被学姊全身摸透,连敏感的乳头、阴唇等处都无一幸免;在教室进出座位的桌下爬行也越爬越矫健、班上同学自我介绍时也会仔细聆听、记忆,并跟其他同学做数据的比较;一周前被扔掉的内衣现在大概也穿不下了;下体包的尿布也让我就算在众人面前偷偷尿出几滴,脸上表情也可以不见于色;……

        来到这所学校,自认为最悲惨的事,莫过于自己的贞操被夺,身体自由遭受拘束,甚至连做为人最基本的人权都丧失了,一直被迫做着没羞耻心的行为,受到一堆非人性的凌辱。

        但是,事实上,真正最悲惨的,却是在面对着这些一次比一次悲惨之事时,竟还有办法慢慢调适过来。

        在这一点,小芬是最清醒的,一直都是默默一人的她,没有借助友情的力量麻醉自己,没有因为眼看大家都熬得过来就说服自己。

        如此总是孤独的她,反倒像是众醉之中独醒之人。

        “学姊,那么……妳还有多的日记本吗?”小乳头最后有点害羞地问学姊。

        “有啊,难道妳也要……”学姊猜到小乳头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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