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说,我们的阴部拓印,就跟外面世界的“指印”、“掌印”差不多意义……
由于自己是该批女孩中,最后几位放下自己文件的,其他还留着的女孩,也没有是要申请进入绳艺社的,因此,在小芬这一批女孩全放完,轮到下一批女孩时,她的阴部拓印还是在绳艺社的最上层。
意识到接着走上前的女孩,都能瞧见自己的私处模样,让小芬已经完全忍耐不住,趴倒在桌上哭了起来。
小芬事先没跟我们讨论她想加入哪个社团,我们也不敢刺激她,结果小芬自己默默下的选择,绳艺社,已经是她无所抉择下的选择……
进入特殊班级,她固然想,但是一直有股心魔存在着。
她不可能突破自我,进入才艺表演社团去表演给众多陌生人瞧,甚至连面试能否过关都没把握。
剩下的五个补习性质的社团,她不可能选择要面对各种男人的公干社,也不可能选择要扮演小狗受人耻笑的母狗社,要被当成男人们尿壶的卫生服务社、要受到各种性虐待的愉虐社也都不适合她……
结果选到后来,或许绳艺社还比较好一点。
学姊说,这是非常静态的,可能团员大多数时间都是被捆绑、拘束着,动弹不得的。
对于小芬来说,在生人面前就有种动弹不得的感觉,有了绳子“辅助”,可能更加“顺理成章”,让小芬不那么“突出”……
而我们虽然各有共识,想要一同进入特殊班级,但是在社团的选择上,也都谈好了不互相影响,选择最让自己能够接受的社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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