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学姊这番行为,已经是超越我们想象的变态程度了…
我们并不知道,这所学校对于如何用极尽残忍的方式,践踏、摧残身为女人的自尊与羞耻心,下了不小的工夫,而在学校营运、训练以致贩卖性奴的这十余载期间,也为了顾客的需求,而做了一些性奴学习课程观念的调整与改进。
最初,不管是外裤还是内裤,身为低贱的女奴,仅能以唇齿替主人或是宾客脱下来,而被禁止用手的。
只是由于买主与宾客们多是有社经地位的大人物,就连身上穿着的也都是高档昂贵的西装裤,不但系上皮带后难以用口齿卸下,被女奴的口水弄脏,或是咬出齿痕瑕疵的状况也屡见不鲜,所以之后才改为,外面穿的裤子基本上还是用双手,除非主人特别交代才以口齿效劳,而藏在里面,咬坏也不用担心会害主人丢脸的内裤,绝大多数还是用嘴巴脱,这也是为了锻炼女奴的舌技而不会生疏,甚至一些行家光是这样就能看出女奴的“口才”如何…
因此,身为特殊班级的优等生学姊们,对于用舌头褪去男人内裤这种事情,不仅驾轻就熟,甚至还不输给用手脱的速度。
梦梦学姊只是因为被我们这些学妹们目睹着自己的行为,还是难以承受这种羞耻感而稍有失常,但是在我们眼中,她仍是迅速地就脱下了助教的内裤,而直到原本导致这件内裤鼓胀、难以一次脱下的罪魁祸首,从脱了半截的内裤上缘弹了出来,之后的把内裤褪至脚踝的,更是马上就顺利地完成了。
而我们,隔了五周后,再次看到真实的男人的肉棒,几乎我们五个女孩,都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
跟之前夺走我初夜的肉棒相比,这个助教不愧是有练过身材的,不但外型壮硕,他底下的骄傲也比较长、比较粗,甚至还只是半勃起的状态,就已经到了让人看了会感到惊恐的程度。
然而,这对于学姊及我们来说,完全不是什么好消息,相对的,因为失去了内裤布料的阻隔,原本就已经遮不住的气味,此时完全释放,光是跪坐在几步之遥的我们远远闻到,都已经开始要干呕了。
而在我们几乎要撑不住的对比之下,学姊不但强忍住那种恶心感,还凑将上去,开始用自己的嘴巴,亲吻着龟头正中央,连接尿道口,负责排尿及泄精出口的马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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