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曾要我们帮她完成作业时,还得带到内寝室去,不让其他姊妹们瞧见,就是一个明确的证据。

        如今,在示范中让我们见识到了,完完全全见识到了,学姊在我们心中的形象已被完全扭曲,扭曲成的,还是无法反驳的“真面目”…

        一直也把我们当作她心灵的投射,把我们五个学妹组成的直属家族小圈子,当成是最后一点纯真心灵的庇护所,在我们身上取回的一点人性自尊的假面,如今却也被亲手销毁。

        而且因为只示范、我们这些幼奴并没实作,所以,我们仍然纯洁,她却硬生生在我们面前,上演着那最污秽低贱的行为。

        此时的学姊,竟也不知道该以何面目来面对我们…

        此外,还有另一件,令学姊怅然的原因…

        幼奴课程结束,等到我们明天的幼奴考试结束之后,也已经可以独立,不再需要这些学姊们照顾与保护,学姊们也就得与我们告别,回去心无旁骛地完成二年级特别班的课程了…

        分别在即,学姊也没有将这事情告诉我们,怕会影响到我们的情绪跟明天的考试,而是跟我们轻松聊天,试图转移那哀伤沉重的话题。

        只是在这敏感的时机点,不管再怎么避免,还是会聊到,明天的事情…

        “学姊…明天…我们的考试……究竟会怎么样?”、“会怎么考?”、“题目会很难吗?”、“今天教官说的,什么‘不是考试范围’,但是明天用得到‘…我们明天…也…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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