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我听学姊说,安安学姊跟思思学姊是现在唯二已经被直接买下的学姊,等于是有主人占有了,学校也不能对她们怎么样耶!”

        芯芯不敢置信地说着。

        “唔…并没有……虽然咱学姊有说过,她已经有主人,可以不用被其他外宾使用,但是学校课程与实习,她仍要修习完成才能毕业,所以学校助教们仍然可以有限度地任意使用她;而且学姊的主人要求严格扎实,她也得更加努力练习。咱就很清楚,咱的学姊几乎每晚都被叫出去‘会客’,无法陪伴咱们,所以咱很怕这次最后一次聚在一起的机会也没了……”

        “这样啊……”听到芊芊说起她的直属安安学姊目前的处境,让芯芯显得有些失落,或许是她原本也跟我有着一样的误解,以为被买走后就可以不用受到校内校外男人们无情的凌辱蹂躏了。

        事实上,我们当时所不知的是,这种想法虽然不正确,但是很大一部份却也没错,大多数提早被直购下单的学姊们,就只需要再研习主人希望女奴学习的进阶或专业课程,并且将基础技能加强训练,其他选修的课程均可一概不理会,这样自然比其他要多方摄取、学习各类课程,让自己更全方位发展以利寻得买主的女孩们,还要轻松许多。

        也许是因为安安学姊的个人表现太杰出,甚至在十数年的学园历史内,有不少纪录都被她刷新,而且她的主人似乎也不想关起门独自占有,而是要把她定位为炫耀自己财富的“展示品”,所以才会希望让她更加发挥她的长处多方学习;才会更加严格要求她,为的就是展示给周遭同道友人炫耀用的。

        因此,安安学姊的直属学妹芊芊,切身感受到的是学姊虽然被直购走了却仍然辛苦的一面,却不知道连同我在内的大多数女孩们,大概在幼奴宿舍时却都感受到自己直属学姊对于安安学姊及思思学姊这两位已经不用担心未来去向的有主女奴们是多么称羡不已。

        芊芊的担忧也不是空穴来风,在我们幼奴时期的午课,安安学姊跟思思学姊就常常被助教点名负责向我们全班示范一些屈辱的生活方式及性技能,原本我只以为是要让表现最优异的两位学姊详尽地教导我们,但是如今想来,这里面也掺杂着助教们想趁还有她们两位学姊的控制权时好好享受她们的表演或服务吧?

        总之,不管芊芊跟芯芯是如何猜想的,唯一三人都有的共识,是对于接下来这段近黄昏的午后时光,我们也过得更加惴惴不安了……

        ……

        这样的不安氛围,一直持续到第一个宿舍内广播响起,命令某几房的几位小贱奴们立刻到一楼大厅时,才开始逐渐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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