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翁教官看到此幕,却是狠狠一脚往其中一只泪水快掉出来的犬畜的脸蛋踹下,那只犬畜站立不稳,前肢往外侧一滑,胸部与下巴就狠狠撞到了地面,要不是它反应快,赶紧收回舌头的话,可能就不小心被自己的牙齿咬伤了。

        “还哭什么哭?要妳们好好地当个性奴都不肯,来到这里是妳们自找的!妳们这一生就是牲畜,就是犬畜,是地位最底层的失败者、淘汰者,就连当个宠物的资格都没有,连跟公狗交尾这种事,妳们都不配!”

        翁教官厉声责斥着那只犬畜一番后,又用手点了包括那只犬畜在内的几只眼角挂着泪珠或是一脸委屈的犬畜们,说:“妳们几只,明天通通自己到‘教化所’报到!”

        听到要到教化所,那几只犬畜都一脸苍白地抬头望着翁教官,甚至还有一只犬畜竟开口说:“教官……我……”它才刚说出口就惊觉大事不妙,但已经来不及了……

        “妳现在就去那边报到!”

        翁教官无情地命令着那只犬畜,尽管那只犬畜在次开口出声时,已经是如同小狗被踩到尾巴发出的痛苦呜咽声,仍无法改变自已的命运……

        看着它默默脱队朝不同方向爬去的路上,垂头丧气的模样,真如一只无精打采的丧家犬般。

        其他犬畜们在替它心疼同时,也恐惧着明天轮到自己爬向教化所的恐惧。

        相较之下,访客们却对那只犬畜的目的地颇有兴致。

        “翁教官,请问一下,那个‘教化所’是什么样的地方?”其中一名贵妇问。

        “那里,是牧场牲畜们的教育所。所有新进的牲畜,都得先待在那个地方,日夜不眠地被灌输着自己是牲畜的事实,直到确定自己是一只牲畜后,才能被放回牧场,享受‘自由’。只不过,终究是一群劣畜,就算是从教化所出来,偶尔还是会有像刚才的情况发生,让各位贵宾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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