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怎……怎么这么问……”
看到芊芊惊惶失措的样子,我赶忙解释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走得……台风好稳健……彷佛很熟练的样子……”
“嗯唔……”
“我不是有意贬低你……不……不是贬低……我是想说……芊芊你……刚才不管是坐姿或是站姿……甚至刚才走路时……唔……有一种气质……不像是奴……反倒有点……唔…”我差点迸口说出“高贵”之类的词语,不过若是这个词套用在现在的我们身上,是挖苦嘲讽至极了。
可是却又确实如此,就像要女奴学习将英姿飒爽的耍枪行军动作融入性奴身分中,这种行走姿态扣除卑微低头及赤身裸体的色情要素后,根本是高雅娇淑的走路方式,与我们的贱奴地位格格不入,但是男人们似乎更好这口,我也该庆幸自己沦为贱奴至少还能以这种人模人样的姿态走在路上,没被要求只能四肢爬地扭动屁股前行,就不敢再埋怨什么了。
所以,我刚才脱口而出,是因为感觉芊芊刚才行走时,不仅对于脚下的高跟鞋有一定的驾驭能力而不像我有时还会拐脚,每一步每一脚踏出时,虽然女奴的束缚同样锁在她身上,但于此同时却又散发一种优雅与高贵,甚至是带有自信的,这也让卑贱身分的她,给人产生一种倒错与反差感,看着她的练习,我能感受到,这是学校安排这种行走姿态时所希望我们达到的成果。
然而别说是晴晴,就连梦梦学姊她们拿出这样行走的架式本领,怕是也只赢芊芊些微差距,她这样的步姿不像是刚学的,没有晴晴示范时还留有些前一晚恶补、未纯熟的斧凿痕迹,没有像学姊们有时还得强迫自己如此行走的不自然转变,对于刚才在寝室内优雅缓步的芊芊,这彷佛是她最自然,天生就会的走路方式……
“唔……”在我大脑转得飞快之时,芊芊却是低头沉吟片刻,我此时也才注意到她的举手投足间,尤其是当她不讲话的文静时候,那种气质总会悄然流露出来,虽然平时总是会被性奴课程遮盖其光芒,但如果不看那些羞耻行为,端看芊芊的言行举止,就连畏缩吞吐的言谈语调,都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息。
“原来……莉莉是这么看咱的吗……”芊芊最后支吾说出这番话,也没再继续练走了(毕竟我根本无法给予更多指导而是纯欣赏观摩了)而是又回复到优雅的跪坐姿,从她的踌躇表情,感觉有一番话正在犹豫该不该说……
“如果……咱告诉你……咱确实以前有练过……莉莉会怎么想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