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尽管告诉自己千百次,芊芊也是被迫的,她也是很无奈的……尽管一直提醒自己要忍住,但还是止不住流出泪来,在芊芊坐在我脸上,她的女人胯部遮蔽了我所有视野,她的雌性气味充盈我的鼻腔,她的淫液如降雨入土壤般滴落流淌过我五官,我的眼泪也不甘地想在我已经糊成一片的脸庞也占有一分之地。

        同为女性的我,知道芊芊这样的磨蹭是在做什么,即使她不出声,但是对于也有无数次体验的我零距离的注视下,她也瞒不住她的生理反应。

        明明在两个小时前,我们都还同为没有快感与生理自主权,都还是无法碰触自己身体敏感部位,至少彼此都还是平等的、被男人发泄用的性奴……而今,我却是亲眼目击着,芊芊用我的脸来碰触她的敏感部位,用我的屈辱得到了快感……这对我内心的抹伤与阴影,换作舍监肥屁股直接坐在脸上都犹不及如此。

        然而,让我泪腺彻底溃堤的,是在她终于起身之后,我仰面看着高高在上的她脸上表情却是充满哀苦,为什么,该摆出这种表情的是我们啊,她刚刚不是当着我的面达到高潮,为什么能成为上奴的她还这么不情愿,那我们这些下奴究竟算什么……

        理智上,我们当然知道芊芊同是受害者,她不是故意显摆自己比我们高尚的上奴身分,甚至只要略加思考,也知道芊芊今晚对我们做的事情,怕都是刚才上课时被教导,甚至是被指使的,不过学校安排的这种上下奴教育,让女奴管教女奴,故意排入这些项目,这些更有可能发生在女性羞辱女性的作为,与男人调教我们的方式形成的鲜明对比,而且我们也都还是初体验这些项目,已经脆弱疲惫得难以思考的我们,这也成为了一种心理的暗示作用,这些行为,与初次对我们如此调教的芊芊建立了链接,以后即便是换作男人对我们做这些事情,我们也会想起第一次经历、芊芊对我们所做的这一切,想起女奴间这种不对等的关系……

        “莉莉,对…对不起……咱……”芊芊试图开口向我赔罪,然而这一松口,反倒是刚才硬憋着的娇喘藏不住,大概是看到如此狼狈不堪的我,她仅说了个头,接不下尾就戛然而止。

        老实说,芊芊不要向我们道歉赔罪,把这一切都当成理所应当,把自己当成上位者,把我们视为下等奴而不是平等的室友关系,我反而还不会这么难受,就像刚才她如果是直接下令,而不是用请托的方式,颤巍巍地问道:“莉莉、芯芯,能不能请你们……”就如同她是被逼着调教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着受她调教,她的每一次问话,虽然能让她的态度显得礼貌一点,但是我跟芯芯根本无权说不,到头来,芊芊自己没这自觉,但我们却像是被迫要亲口同意、主动首肯被这样对待。

        芯芯也是仰躺在地板上,她并没有哭,尽管刚才被芊芊踢了几次下体时痛得在地上翻腾打滚,也发出几声惨叫哀号,但是泪水并没有不争气地掉落出来,不过她也没了以往爽朗的模样,静默地任凭芊芊摆布,除了那几声叫喊外,从被搧耳光后就不曾主动开口,只有芊芊略带歉疚地“请求”她做什么时,会敷衍地应个几声。

        芊芊看着如此狼狈凄惨的我们,内心也是纠结得紧,她完成了上奴教育的所有课程项目后,反倒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她不知道该如何收拾现下这摊子,不知如何处理她那仍泛滥的下体,更不确信自己该不该用手擦拭我脸上肮脏的体液与映在芯芯洁白胴体的鞋印,这些都是她刚才在我们身上留下的记号,即便能清洗擦拭干净,但已经在我们相处的记忆中,留下无法抹灭的伤痕了。

        就这样三人不知呆了多久,忽然响起响亮的钟铃声,代表着这漫长三个小时的宿舍教育课程的结束,一切都恢复原样……已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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