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晨洗时我们四间寝室很有默契地一寝共同使用一区,不过今天因为是分时段晨洗,所以当有其他寝尚未入内晨洗或已经晨洗完毕的话,就有像现在这样空出来的盥洗区可以让舍监代劳而不影响其他室友;浴室的尽头除了厕所外,另一侧的角落则是有好几层的架子,排列着许多不同的盥洗用具,有些是提供给没钱买盥洗用具的学生借用,有些则是不在我们的简易盥洗用具包内、属于比较进阶的清洁用具,虽是公用的但是大概没有女生想要去使用吧……原本这么想的我们,刚入内时却发现有女生在那区域驻足,心中也隐约泛起不安。

        舍监开始替我洗头了,我站立弯腰让他搓洗头发时,视线尴尬地停在他的裤裆处,瞧着那薄博一层鼓包着的布料,想起那里面的物事,昨晚不知被其他男人的那部位进出身体几次了,而根据昨晚的约定,之后这个舍监的这一部位,将会以各种体位使用我的小穴无数次……

        (呜……)一想到这,我的脸颊直发烫,然而,也许是经过昨晚正式上工的洗礼之后,对此虽然感到羞耻,但并没有一刚开始的那样过于恐慌,昨天至今的觉悟与经历,已让我无法矜持那早已不属于我的东西,也许早就该弃守了,而昨晚多次被凌辱使用所达到的几番高潮,更是自出生以来都未尝过的绝顶体验,也许,就像学姊一样,把自己的身心灵都交给男人玩弄,从中获得性愉悦的快感,从中寻觅那微小的幸福感,才是能在这所校园、在未来的生命中,唯一能细水长流之道……

        “晨洗前先去排尿。”舍监突然说道,将我的思绪打断。

        刚才排在我们后面进去向变态舍监请求身体触碰权的那几位邻寝女孩,此刻也已进了浴室,而舍监也如我们刚进浴室时一样提醒着她们。

        (呜……果然还是……)这一番话,也把我拉回到现实,想到了更加残酷的一面,我们并不是让自己变得人尽可夫的淫女荡妇就能完事,学姊们除了时常要成为真人娃娃、活教具,被男人们亵玩凌辱外,还要当我们的马桶,以脸以嘴盛接我们排泄出来的尿液与粪水,这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还得做这些……这根本跟性奴无关……太恶质了……)好不容易萌生的些许觉悟,又因为这样缩了回去,不过这次不是因为要被使用,甚至内心已经开始有了,宁可每天晚上都被无数个男人奸污也好,当个人尽可夫的骚婊子也行,唯独喝尿这种事情……

        “舍监大人……”在舍监帮我搓完洗发乳,开始用水管冲头发时,我主动开口询问,“贱奴……贱奴们以后……都要尿……尿在……学姊的口中吗……学姊们得一直……当贱奴们的……到毕业为止吗……”

        “并不只有学姊。”舍监仍然是不带感情地冷冷说道:“便器值日生是全宿舍的奴都要轮班的,只有前几周先让那些前辈们辛苦点充当全栋宿舍的尿便器,等过几周,你们受过尿液适应训练后,这一寝区的尿便器就是由你们这四寝轮流担任了。”

        “哎?!”我吓得猛然睁眼抬头,却因此让洗发精的泡沫渗入眼睛而痛得睁不开,但是这都不及我内心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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