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一想到这可怕后果,我们就感到头皮发麻,不敢再抗拒小便了,虽然对不住学姊,但是比起亲自为自己那份已经够难吃的午餐加料,至少学姊们已经习惯了吧……

        一想到以后自己当了学姊也要像这样替学妹们喝尿,我内心的愧疚感也转化成更巨大的哀戚及恶心感。

        “唔……学……学姐……嘴巴……”芊芊已经先蹲在马桶上就位了,但是此时的我们才注意到,学姊不仅被捂着眼睛,耳朵也被戴上耳塞,导致我们刚才的对话,甚至芊芊已经蹲在她脸的上方准备对着她排尿了,都还浑然不觉。

        “你们昨晚不是就有使用过了吗?”舍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但是我们昨天并没有正常使用厕所,而是在交谊厅时挨弄学姊就先帮我们处理好了。

        “喂!”舍监又转头向刚才接受浣肠的女孩说道:“你去教教她们,等她们尿完后你也差不多可以排出来了。”

        “是……”

        那个女孩挺着浣肠后微微凸起的小腹,艰辛地忍着剧烈的便意朝我们这走来,一边示范一边说道:“舍监大人说过,这里的马桶是感应式的……像这样……就可以了……”只见她伸脚轻轻踩了踩学姊的乳房,学姊接收到的瞬间就立刻张嘴仰头,以便能更精准容易地承接自上方来的尿液,至于是来自于谁的并不重要。

        看着表现得如此低贱的学姊,芊芊一时还尿不出来,那位女孩却催促道:“求求你们……快一点……我也快憋不住了……”

        升为小贱奴后,昨天的我们也被灌入了比起幼奴更为大量的浣肠液,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坚持五至十分钟以上,即使是有软塞的帮助,憋到最后怕是连站着都腿软无力,还得靠人搀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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