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意外也已经发生了,难道妳希望再重赛吗?”主持的学姊也没批评我不遵守判决,但是却也说得让我无言可辩驳。

        “或许妳会觉得不公平,但是性奴的比赛本来就无须讲求‘公平’,而是只讲求‘性奴们尽全力比赛’以及‘带给观众多少娱乐性’,就像前面的比赛,也是充满着不公平。难道前面的比赛作废,要重新比赛吗?”

        我低下头不语,确实之前的比赛也是充满着不公,但是却也没有其他女孩像我一样出言反对比赛结果……

        “刚才的比赛,妳们接收到的比赛任务只有一点,就是要看谁能最快把拉车拉过终点线,性奴的思考模式很单纯,完成任务、或是失败。这任务,妳有完成吗?”

        “……没有……”我的声音像是蚊子叫声,我也不确定主持的学姊有没有听见。

        我已经彻底后悔自己提出异议这个决定,对于身分地位这么低贱,几乎跟蝼蚁无异的我们,有谁会替我们捍卫权利呢?

        况且,如果提出加赛成功,也等于是我跟刚才那位女孩还得羞耻地重跑一次,这不但要再羞辱一次,那个原本好不容易胜利的女孩也一定坚持反对,甚至还会因此交恶……

        我跟她之间,总得有一人落败受罚的,我难以接受的,却是我竟是在终点线前落败了。

        “可以了吗?知道要怎么拉车回去吗?”主持学姊看我的态度转为顺从了后,并没因此给我赞许,却是要直接把我逼入地狱……

        (拉吧……看来是逃不了了!)我厌恶地看着那在我体内待了数个钟头的拐杖糖,却也只能叹口长气,接受这屈辱的命运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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