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c教官,”此时,前排的小蕾突然举手提问道,“我们……这一门科目,贱奴们是只要把这本书上的所有姿势都学全,到时能完美摆好这些姿势,就可以了吗?”

        小蕾突然如此提问,后排几个同学间又传来窸窣碎语声,也大概猜到她的用意,虽然这本图鉴共有近百种的姿势,有些不仅屈辱甚至还很辛苦,但是若是只要把这些姿势记牢,就能应付期中考试,那么这门科目无疑是简单的,比起前一天那不知道有多少东西要学的服侍课,这种看得到终点目标的会让我们的课业压力减少许多也更好规划后续读书计划。

        不过,教官的回答却让怀着这般热忱的部分同学们失望了。

        “不只有这些姿势,仪态课所讲求的,有容貌、姿态两类,书中这些姿势图例,只是姿态其中的一类静姿,另外还有动态,是包含你们进行一些行为动作时的表现;而仪容也包含妆容与仪表,妆容就是你们每天早上给自己上妆的技术与美感;仪表说白了就是你们的表情管理,女奴的喜怒哀乐该如何呈现在脸上都有受到规束,尤其越是尊贵的主人就越看重这一块,真正合格的女奴们是哭笑情绪都得收放自如的,如何媚笑撩人心,如何啜泣惹人怜,女奴有大哭或大笑的失态是不受待见的,会表现出愤怒的情绪更是女奴的大忌,所以这部分的学习要很辛苦,尤其一个成熟的女奴,即使是高潮时的表情,也要能够练习到让主人欣赏得满意才行。”

        “连高潮也要?”几个女孩不敢置信。

        “那是当然的啊,女奴的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玩物,举凡一切本能,食欲、性欲、睡眠欲、排泄欲,也都要变成让主人欣赏取乐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这么说,如果女奴无法让主人满意自己的高潮表演,那么该女奴就没有获准高潮的资格,虽然残酷但这就是性奴的身分枷锁,即使没有犯什么过错,主人要任意剥夺女奴的生理权,也是理所当然的。”

        Julic教官说完,偷瞟了两位辅导长学姊们一眼,她们就是最佳的范例,被迫穿着贞操带无法碰触到下体的她们,甚至早上还似乎都被迫服下产生性欲的药物,与因为私下偷偷手淫被处罚的我相比,明明没犯错的她们更像是罪恶之受刑者。

        “还不只生理权呢,女奴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是如此无权自主,就像刚才前一刻还穿在你们身上的衣服,教官要你们脱下,你们就得脱,不是吗?”

        “呜……”

        “主人掌握着女奴穿衣的权利,如果主人不允许,就算是把你们全裸丢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你们也不能向他人乞讨一件衣服蔽体,有些女奴终其一生都没有穿衣服的资格,因为不懂得如何让主人准允自己穿衣。”教官说到这里后,顿了一顿,转而问道,“那你们有谁要回答看看,该如何做,才能比较容易让主人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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