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没有永远脱下贞操带的机会,宿管说:“只要你清心寡欲,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自然就给你解锁。”而她判断方式竟然是用闻的……我解开那条带子洗澡期间,宿管会先给我准备一条洗过的干净贞操带让我更换,并且在要清洗我刚脱下的贞操带前,还会不厌其烦地去嗅着它接触我那部位之处,必须没有一丝异味才算通过……然而过了三年了,我不仅一次都没成功,甚至还越来越糟,有时都能自我感受到那里在缓缓泌出淫液……怎么会这样,我也不清楚,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算了,多想无用。
我换上了全套礼服,并穿上了高跟鞋,一般家庭都还不会给未成年女孩子穿跟鞋吧?
不过我读的学校,从十岁左右就开始规定要穿跟鞋了,最初几年是短跟及中跟,然后换成了三吋、四吋,初时站都站不稳,走路也又丑又痛,但经过学校训练,现在要我穿着四吋高跟鞋站着一整天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为什么学校要有这么多奇葩的规定呢,因为那是一间供贵族人家,将自己的千金女儿栽培成淑女、名媛,所开设的礼仪女校,在那间学校的每个学生,都是时不时家人就会带她到上流或顶流人士聚会的场所,因此不仅礼仪要好,台风也很重要,总不能跟其他名媛人家相比,自己还穿着皮鞋甚至帆布鞋吧。
打理好洋装、梳好头发、化上亮丽的妆容,这些是每天早晨的必备功课,从起床到完成这些,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才终于可以步出房间,走向餐厅。
尽管肚子已经饿扁了,但是淑女教育禁止我用跑的,甚至走快一点到会喘气流汗都不行,我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在非运动时期跑过步了,当然,穿着高跟鞋,也让我虽然走得优雅,但也丧失了奔跑的机动力。
来到饭厅,规矩地坐在餐桌上,望着盘中丰盛营养的早餐,我拾起碗盘旁的刀叉,按着餐桌礼仪开始享用今天的第一餐。
“晚点的宴会,你准备好了吗?”坐在餐桌对面的父亲,边看着早报边问我。
“嗯,咱准备好了。”我咽下口中的食物,回答道。
说话时轻声细语、吃东西时细嚼慢咽,嘴里的食物不能超过一小口能吞下肚的量,才能在吃饭时被问问题时能尽快吞下食物回答而不让对方等太久,这种固定俗套的餐桌礼仪,我从小开始就读那所学校,每一餐每一顿饭都这杨严格训练我们,早已能从容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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