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不停妥协、退让,提出的请求越来越卑微……
“贱奴可不可以只是自费被使用就好,不要宣誓那些内容?”
“不行!自愿被使用的规定流程就是这样,这也是会纪录留底的。”
“那……宣誓的内容……可不可以不要说是因为贱奴想被使用……唔……可不可以说是因为可以省去赔偿裙子的点数……”
“虽然那内容可以做出修改,但是最好别把处罚赔偿点数的事与之挂勾,而且如果变成是为了一件裙子这样自愿被使用,对你的处境应该也不会好上多少。”
“可不可以不要在交谊厅,舍监长大人能不能替贱奴要求那位舍监……在房间……或是在这里……贱奴甘愿让各位舍监看贱奴被使用的模样……只求不要在所有同学面前……”
“这我无法作主,况且如果早一点提出或许还能答应,但现在只怕晚了,说不定几位舍监已经告知他们管辖的女奴集合一事,如果突然取消也会让那位舍监丢面子。”
“那……至少……被使用在大家面前……可不可以……宣誓是在这里偷偷宣誓……”
“这个只要那位舍监同意的话是没有问题,但是就如同刚才说的,这些都会留纪录的,隔天只要进入学园内设的网站,不管是顾客、其他教官,甚至点阅进去的女奴学生们也都能看到宣誓内容与被使用的过程,想藏是藏不住的。”
芊芊与芯芯也有帮忙请求,也有问到像是“万一女奴身价暴贬,对学园来说不是也会损失吗?”
对于把我们看成商品,恨不得将我们高价卖给变态贵宾的校方,这应该是身为商品的我们最有利的谈判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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