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学姊们,每个人的一对乳头上,都各插有一根细细长长的蜡烛,我们刚看到的烛光就是这些点燃的蜡烛所发出的光芒。
蜡烛的底座竟是一根尖锐的针,针的下面绑着一颗坠饰,每根蜡烛都是从上往下贯穿每位学姊们的乳头,再借由下方的坠饰平衡,才能直立在学姊的胸前燃烧。
熔化的蜡液,也正缓缓地延着烛支流下,虽然在离乳头有一番距离的地方就凝固了,但是蜡烛越烧越短,迟早那些灼热的蜡液,都会流过娇嫩敏感的乳头,带给那些学姊们巨大的痛楚。
每位学姊的眼睛都被蒙上眼罩,双手也都被反绑在背后,就像我们刚入学时结婚典礼一般,但看着她们这种打扮,我们都能感觉到,她们远比当时的我们,受到更多黑暗中的恐惧感,不知道胸前的蜡烛什么时候会烧灼到自己身上,使她们在黑暗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着极大的压力。
“这些布置呢,都是要我们自己设计的,这些学姊,大部分是愉虐班的学姊,也是要靠我们自己去请她们前来帮忙的。另外还有我们稍后安排的活动、竞赛,都是得由我们自己策画出来的。教官与助教们都是袖手旁观,只要求我们将这过程全程摄影,一边透由网络视讯同步直播,一边拍摄下来,结束后交递给他们检查。”
果不其然,我发现礼堂各处除了点点烛光之外,另外已经在四周都架满了我们的老朋友摄像机,正闪着红光欢迎我们了。
“梦梦,你们来了啊!”思思学姊过来跟我们打招呼。
“嗯,我该不会是最后一名吧?”梦梦学姊有点紧张地问。
“哈哈,还没有啦!还有不少家族还没来,你看这边还站着这么多烛台不就知道了?”
思思学姊笑着说,“赶快先挑选好你们的烛台,找个位置入座吧!”
经思思学姊这么一说,我们才了解放在门口处的这些烛台,是要让我们进入黑暗的室内时照明用的,礼堂里零星散落的烛光,就是先到的直属家族们,领着一支门口的烛台学姊们的陪同,才能照出她们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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