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相比之下,学姊都能承受这么羞耻又痛苦的折磨,我们……
仍旧是保持沉默之下,最靠近学姊的小乳头却缓缓递交她手上的拐杖糖,然后颤抖地转过身,紧闭着双眼,咬紧牙关,把屁股尽己所能地翘高,以方便学姊能加速手上的工作。
梦梦学姊也没开口,只是一手轻轻抚着小乳头的背脊,一手从后方滑进她的股间,帮助小乳头将肛门附近的括约肌放松,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那根长长的拐杖糖缓缓插入小乳头那本应是排泄口的肛门之中。
拐杖糖的柄做得很长,因此等到学姊塞到她认定可以的深度时,小乳头身后还留有一截十几公分长度,末端还带着勾的“糖果尾巴”,随着小乳头转动身体而跟着左右摇摆,模样十分逗趣。
不过,我们却没有半点想笑的念头,而且一想到自己等等也要变成像小乳头那样的可笑模样,更是不敢去盯着她的背后瞧。
在轮到我将拐杖糖交给学姊之前,我最后看了自己手上的拐杖糖一眼,这时已经完全没有品尝它的心情,而且一想到自己的肛门竟要被这东西侵犯,更是让我感到酸苦欲呕。
然而,我也只能跟其他同学们一样,转过身让梦梦学姊帮我把绿色条纹的拐杖糖植入肛门中。
过程中我已经紧闭着双眼不愿面对,但是黑暗中反而脑里浮现的画面更加明显,想着原本该是从口进入体内的糖果,却反过来从原本该是出口的肛门进入,这种反差使得原本就肮脏的肛门变得更加污秽。
拐杖糖并不粗,所以虽然我仍偶尔会紧张地缩紧肛门,但是过了数秒,肛门渐渐习惯了后,就又放松肛门周遭的括约肌,让这异物继续深入。
除了我拚命说服自己的肌肉放松之外,学姊的动作也很温柔熟练,像是对这种行为早已驾轻就熟般。
没多久的时间,等到学姊认为可以了之后,我的屁股后方,也就多了一条绿白条纹相间的尾巴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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