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不停地惨呼。
齐叔寒着脸,有些嫌恶这老妇人,刚换的新袍,被这老东西的血染红了一片。
而此时这老东西磕破了的头,还不断往他身上凑靠,不由得勃然大怒,恶向胆边生,大喝一声,“老东西,滚开!”
他飞起一脚,将老妇人踢飞三米远。
“娘……”,狗子痛嚎一声。
只见这老妇人,飞落到地上,脖子一歪,呼吸断绝。
“你们为什么要怎样,我家世世代代在王府为奴,我爹犯了差错,被你们打死,而今我又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齐叔冷哼一声,嘲讽道:“为什么?好,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你一个下等奴才,我责罚你,天经地义,然被少夫人阻止就算了,可她如此高贵身份,竟然扶你起身,还给手帕擦伤口。你猪一样的货色,少夫人哪怕看你一眼,你都有罪过,更何况这些?小王爷因此不高兴,你可明白?”
“哈哈哈……”狗子仿佛疯癫,又哭又笑。
素衣女子好意,竟成了他们一家的催命阎罗,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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