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飞起来了……好舒服……美死了……呜呜呜……大师……佛爷……奴家好像飞到了极乐世界……好爽……太爽了……奴家从没这么舒服过……呜呜……佛爷……你好坏,好残忍啊……奴家……服了……呜呜……彻彻底底的被你征服了……呜呜……我完了……!”
随着一阵哭泣娇吟,江风绰的心防彻底被突破,整个人陷入淫欲之中,不可自拔,阴道内层层叠叠的粘膜嫩肉火热万分的缠绕紧夹下,恨不得淫僧猛冲猛刺,给予自己更多的充实快感。
“呜呜呜……佛爷,求你动一动……别磨了……啊啊……奴家被你磨得好酸好麻……受不了啦……嗯嗯……求你快干我……狠狠地肏我啊……!”
极乐佛盯着绝色美人那张春情饥渴的潮红俏脸,只耐心地在子宫内研磨,火烫硕大的龟头挤压着柔嫩媚肉,让美人儿感受他的巨大、坚硬硬,但只这样时轻时重的研磨,也令他心神狂荡,要不是凭着多年征战花丛的丰富经验,换了别的血气方刚的青年的话,恐怕早在这天生媚骨的美丽女侠体内那层层叠叠的有力紧夹挤压下早就一泄如注了。
他不动声色,只观察美人儿的表情,但眼中的光芒却越发淫邪,虽然这位绝色女侠已经臣服,但他却犹未满足,于是更加耐心地挑逗,让她在忍不住空虚之下,羞耻心冲淡,逐渐成为花溪那样的淫娃荡妇。
令人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犹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延绵不断,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生动,但伴随而来的酸麻和空虚却让江风绰饥渴至极,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渐渐抓紧床单,力道之大,竟连床单都抠出几个洞,本能的冲动驱使江风绰就欲抬腰挺胯以追逐更凶更猛地销魂快感,但下体却被淫僧压得死死的,硕大的肉囊贴在阴唇下缘,不断伸缩,似乎像欲要喷发的火山,立时就要浇灌她的圣洁之地。
江风绰没法可想,只得默默承受着一波比一波强烈的欲焰浪潮将她渐渐淹没,深入体内的粗硬肉棒时而轻缓,时而激烈地蠕动着,火烫硕大的龟头研磨敏感之处,荡起一阵阵地肉欲快感蔓遍浑身胴体,也挤磨出一股股的浓白汁液在幽深的阴道中泛滥。
淫濡腻滑的爱液令她初承巨棒的紧窄阴道不再生涩,也令淫僧那粗大可怖的巨棒在阴道中的轻轻挺动不再生硬,但狭小紧窄万分的阴道内腻湿淫滑的粘膜嫩肉与沾满爱液的粗大肉棒的火热缠绕裹夹也将更鲜明更强烈的淫欲快感透进江风绰的芳心脑海,这种极度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浑身紧绷,痉挛颤抖。
激荡的芳心令只靠琼鼻呼吸的气息更加急促,但忽然淫僧突然俯下黑壮身躯,肥厚的嘴巴堵住她的娇艳香唇,也让她毫不躲避,竟接受了丈夫之外男人的索吻,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丑陋淫邪的和尚,一股难闻的气息侵入口腔,随即一条沾满恶心口水的肥舌挤入进来,让江风绰呼吸不畅又春情浓烈,本欲用软嫩香甜的小舌用力顶退檀口中的气味难闻的肥舌以稍解不畅,却只一触碰,就仿佛干柴烈火般激烈点燃。
绝色女侠此时已没了廉耻之心,脑海中尽是丈夫的背叛和高贵女仙服侍佛陀的画面,许多淫技竟无师自通,她伸出丰润雪白的藕臂,勾住极乐佛的粗脖,俏脸露出献媚讨好的神色,又情动激烈与淫僧热吻,火热万分地舔动他的舌头,最后口舌交缠,吻得如饥似渴,口水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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